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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赖清德这趟出门，用老百姓的话讲，那是“一波三折”都不够用，得说“一波四折”。事情要从4月中旬说起。那时候的安排很清楚，4月22日到26日去史瓦帝尼，4月27日回台湾。口号也喊得响亮，什么安全共荣、经济共荣、数位共荣，全都提前摆上了桌面。
可谁也没想到，4月21日傍晚，变故来了。赖清德办公室突然宣布，原定第二天出发的行程暂缓。理由是专机航程途中要经过塞舌尔、毛里求斯、马达加斯加这三个国家，人家临时取消了飞越许可。
这就好比你都收拾好行李准备出门了，邻居突然说我家院子不让你走，你绕都绕不过去。更尴尬的是，塞舌尔外交部公开说得很明白，不承认台湾“主权”，不让飞。毛里求斯的官员干脆说，压根就没批准过。
行程黄了，人还得想办法。后来有外媒爆料，赖清德那边紧急向德国、捷克等国求助，想绕道过去，结果也被拒绝了。飞又飞不过去，绕又绕不开，这趟访问就这么卡住了。这哪里是正常的外交出访？这分明是被人堵在门口出不了门。
但是，事情没完。赖清德这边表面上说暂缓，私底下可没闲着。4月30日，史瓦帝尼的副总理札杜莉以国王特使身份到了台湾。她来做什么？表面上是礼节性访问，实际上是把史瓦帝尼国王的专机也带来了。
到了5月2日凌晨，赖清德就搭乘这架专机，用高度保密的方式直飞史瓦帝尼。随行人员精简到最少，路线避开受压力的空域。就这样，人终于到了。
这种操作，说好听点叫“抵达后公开”，说难听点，就是偷偷摸摸去的。国民党那边直接说，这是“用夹带的方式”出访，“非常丢脸、很没面子”。
大陆的台办和外交部也批评，这是“偷渡式”、“偷鸡摸狗的方式外窜”。不管用什么词，事实摆在那里：一个堂堂的台湾地区领导人，出趟门搞得像做贼一样，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人到了史瓦帝尼之后，活动排得很密，成果也摆了一大堆。
5月3日，赖清德去了史瓦帝尼的王家科技园区，听了两项计划的简报。一项叫“战略储油槽”，一项叫“台湾产业创新园区”。他把这两项计划说成是两地建交以来规模最大、最具战略意义的合作项目。话是说得够大，但说白了，就是一个储油罐和一个工业园。跟之前被堵在门口出不了门的狼狈比起来，这些“成果”的分量，大家心里都有杆秤。
接着，5月4日，他又去拜会王母，参观国际会议中心。当天晚上的国宴上，他提到签署联合公报，还见证了双方外长签署《关务互助协定》。
他还说，两地的感情不会因为任何外力干扰而受影响，史瓦帝尼国王和王母都答应再次访问台湾。请注意他用的词——“不会因为外力干扰”。这个“外力”指的是什么，他不明说，但谁都知道他指的是大陆。
回头看，这趟访问的真正成果是什么？就是签了一份公报、一份关务协定、看了两个在建项目。这些事，哪个外交部长不能做？非要冒着被堵被拒的风险，偷偷摸摸去一趟？说到底，这些“成果”都是拿回去对内宣传用的。重点不是做了什么事，而是要制造一个“我出去了、我成功了”的画面。
5月5日上午10点40分，赖清德搭乘史瓦帝尼国王的专机回到桃园机场。这趟专机绕了远路，往南绕过马达加斯加，穿过印度洋，经过莫桑比克、南非、印度尼西亚、马来西亚、菲律宾上空，最后才落地。路线绕了一大圈，就是为了一路上不惹麻烦。
下飞机后，他发表了返国谈话。开口第一句是“我们回来了”。随后他在讲话里反复强调两组数字。一组是84个小时，另一组是来回两万五千公里。他还特别感谢陪同往返的史瓦帝尼副总理札杜莉，说对方一路陪飞，保证访团顺利往返，还称她是“航空版的温馨接送情最佳女主角”。
接着他把此行的成果往具体处说，能源安全、产业投资、农业合作、智慧医疗、妇女赋权、文化和教育交流，一口气全摆了出来。但真正值得看的，不是他讲了多少成果，而是他没把重点放在哪。
整场讲话里，他把重心放在“走向世界”、“国际秩序”、“理念相近国家”、“团队完成任务”这些词上。他说“地球是圆的，世界是大家的，台湾是世界的，台湾人就是世界人，台湾人有权利走向世界，我们不会因为打压而退缩”。
这些话听起来很漂亮，但有一个关键问题：大陆此前针对他这次出访，已经两次公开表态，措辞非常严厉。可是在桃园机场这场讲话里，他没有正面接大陆的任何一句话，没有展开两岸交锋，也没有把桃园机场变成对呛的现场。
这说明了什么？说明他心里很清楚，自己这趟出门的方式本身就站不住脚。如果他在机场跟大陆隔空对线，那等于自己往枪口上撞。所以他干脆把这场讲话做成了成果发布会，把争议压到背景里，把完成访问和外部支持推到台前。政治上，这是一种取舍。传播上，这也是一种取舍。
一个人说了什么当然重要。但一个人在最该说话的时候，偏偏没把最硬的那句话摆出来，往往更说明他心里在算什么。返台当天下午，他又接见了以色列国会跨党派访团，继续谈民主价值、伙伴关系和区域贡献。
之前他还接见过日本前官员，也是在谈合作和韧性。把这些公开活动放在一起看，线就更清楚了。他这几天的外部话术，核心都在“伙伴”和“国际参与”，不在跟大陆硬碰硬。
这场返台讲话，不是在讲行程，而是在定调子。它的重点不是争论，而是“既成事实”和“外部伙伴”。行程受阻时，他讲权利。人到史瓦帝尼后，他讲合作。回到桃园机场后，他讲成果。节奏很清楚，线路也很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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